与此同时,另外两名保镳也分别霸占了他前後两处入口。
那种不同於林宴的优雅、不同於陆渊的深沉,而是纯粹、野蛮、不留余地的底层冲撞,将陆时琛身为人类最後的理智彻底粉碎。
"啪!啪!啪!啪!!"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隔音室内疯狂回荡。
陆时琛感觉到体内的子宫颈与肠壁被这些粗暴的肉桩反覆撕裂、磨平。每一根肉棒进出时带起的水声,都像是在嘲笑他这具执行长的皮囊。
"哈啊……哈啊……好脏的味道……阿琛好喜欢……!!"
地下室的空气浓稠得几乎令人窒息,那是数十名保镖亢奋的汗水、刺鼻的催淫盐水,以及陆时琛体内不断被搅动、喷溅出的腥红废料混合而成的剧毒气息。
陆时琛那具原本冰冷高傲的残破躯体,此时正经历着一场名为"彻底废弃"的极致开垦。
一名保镳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指缝里甚至带着火药与金属味的粗糙大手,狠狠地扣住陆时琛被迫大张的两侧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入那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软肉里。
"哥几个,这口井被董事长养得真好,装了这麽多,竟然还能缩得这麽紧。"
他一边发狠地挺动胯部,将那根腥臭狰狞的肉棒在那道早已被盐水烧得通红翻起的肉口中疯狂凿击,一边回头对着後方排队的兄弟们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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