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一股滚烫、浓稠且量极大的精元,如同一管高压封存胶,排山倒海地灌入了陆时琛的体内,那些灼热的液体与冰冷的晶片发生剧烈的温度碰撞,烫得陆时琛全身僵直,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烫死了……沈律师的精水……灌进来了……喔喔喔!!"

        陆时琛瘫软在合金锁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任由那些装不下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无菌室的地板上。

        沈峻慢条斯理地抽出肉刃,带出一阵黏腻的泥泞声。他拿过一旁的无菌纱布,优雅地擦拭乾净,重新拉上西装拉链,彷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凌辱只是一次例行的公文签署。

        "法务部的最终标记已完成,这些生物封缄蜡会确保晶片在您体内完美运作。"沈峻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透明床上那具被彻底填满、正神经质抽搐的器皿,语气中透出一丝冷酷的考量。

        "不过,您现在的括约肌实在太过松弛,这副烂熟到合不拢的模样,可没办法好好迎接明天茶歇会上的贵人们。"

        沈峻转身从医疗推车的冷藏柜中,取出一支装满透明淡粉色液体的粗大针管,这是一种带有强烈腐蚀感与极限收缩双重药效的黏膜修复剂,专门用来强制恢复报废资产的生理紧致度。

        他重新戴上一副乾净的乳胶手套,用指腹冷冷地拨开陆时琛那道因为过度扩张而惨红外翻、正不断淌着白浊精水的肉口,将那根冰冷的长针管毫不留情地探入最深处。

        "唔……沈律师……还要打什麽……肚子装不下了……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