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恶意地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颗湿滑的舌钉球,看着小亦舟因为不适而被迫不断吞咽着混着血水的唾液。那张原本用来指点江山的嘴,现在只能乖巧地微张着,任由那枚金钻在口中闪烁着淫靡的冷光。

        "宝宝,这才刚开始。你的身体现在很乾净,乾净得让人想立刻把你从内而外都灌满。"

        展示台上,小亦舟全身赤裸地瘫在红玫瑰花丛中。洗净後的身体透着药效催化的粉红,左乳尖上那枚刚穿过去的黑钻钉正随着他急促、恐惧的呼吸而剧烈震颤。

        陆枭站在展示台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件刚打好桩、正瑟瑟发抖的艺术品。他缓缓解开了那条带有陆氏家族徽章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收藏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痾啊………呜呜……"

        小亦舟那双清冷的凤眼此时被泪水打湿,视线模糊地看着那个男人跨上展台,那股强悍、腥臊且充满绝对威压的雄性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宝宝,这张嘴既然不能说话了,那就发挥它剩下的价值吧。"

        陆枭大手猛地一拽小亦舟的头发,强迫他从玫瑰展示台上撑起身子,跪在了自己的军靴之间。小亦舟全身赤裸,左乳的黑钻钉还在隐隐作痛,口中沉重的舌钉让他连闭嘴都显得吃力,只能任由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唔……呜呜……"

        小亦舟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陆枭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那根狰狞、灼热且带着浓厚雄性气息的孽刃弹出的瞬间,正对着他那张精致如画的脸。

        "张嘴,宝宝。用你的舌钉,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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