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没有任何预告,猛地握住冷封栓的末端,伴随着"噗滋"一声,将那枚堵塞了陆寒一整夜的异物暴力地抽了出来。

        "啊——!!呀啊——!!唔、唔喔……!!"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与防线都被体内倾泻而出的洪流彻底击碎。

        失去堵塞的窄穴像是决堤的堰塞湖,大股混合了陆枭的精元、化学药液以及他自身黏液的白浊,伴随着阵阵细碎的泡沫,如同一道污秽的洪流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顺着他那双修长且布满青筋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将地面那几张残破的财务报表染得一片狼藉。

        陆寒失神地注视着天花板,大脑在那种瞬间排空的虚脱感中陷入了空白。他能感觉到契环还在释放着微弱的电流,强迫他那口被操熟了的孽穴在空气中疯狂抽搐、吸附。

        "瞧啊,长兄,您这口井,装得可真满。"陆枭看着这具在白浊中战栗的、原本高不可攀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感。

        陆寒颤抖着,口角溢出一丝银亮的涎水,他那双手依旧死死抓着扶手,哪怕指尖已经流血,哪怕身体已经在陆枭的注视下彻底沦为了产乳与盛精的容器,他依旧不肯开口吐出半句求饶的话语。

        陆枭慢条斯理地从混乱的桌面抽出一份泛着冷光的电子合约,随手甩在陆寒那截被汗水浸湿的腹部上。

        "长兄,别用这种想把我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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