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魇的毒性在持续的物理摩擦下被反覆催发,裴渊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内部的软肉被操弄得红肿外翻,却只能在药物的驱使下,本能地收缩、绞紧,贪婪地榨取着能让自己活命的热流。
三个时辰内,这场单方面的开垦从未停止。
从仰躺被钉死在床榻,到被迫双膝跪伏在龙纹凭几上。萧铎变换着极具掌控欲的姿势,将大盛朝的首辅当作最下贱的泄慾工具反覆折腾。他的嗓子早已嘶哑,从最初微弱的求饶,退化成无意识的气音与泣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的痉挛而完全麻木,股沟间满是泥泞不堪的白浊。
当第四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肠壁深处时,裴渊浑身猛地抽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随後彻底失去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龙榻上。腹腔被过量的体液撑得沉甸甸的,穴口早已无法闭合,任由浓稠的浊液缓缓淌在名贵的丝绸床单上。
直至卯时的钟声在宫墙外沉闷地敲响,裴渊被小腹处的酸胀感惊醒。春魇的药性虽被体液暂时压制,但过度开发的肠道此刻正微微痉挛。他刚试图挪动酸软的双腿,一只温热的大掌便从身後探来,准确无误地按在红肿的穴口上。
"老师醒得真早。"
萧铎的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下身早已硬挺的性器顺势抵在裴渊的股沟处,缓缓研磨,"距离早朝还有些时辰,朕见老师腹内似乎空了些,怕你待会儿走在台阶上,撑不到退朝。"
没有前戏,粗硕的龟头顶开未能完全闭合的入口,借着昨夜残留的泥泞,一记重击直接凿入最深处。
"唔——!"
裴渊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剧烈滑动,十指死死绞紧身下的龙纹床单。晨起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被这股蛮力强行贯穿,理智瞬间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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