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在掌心被揉得发出刺耳的脆响，那种触感令他一阵恶心。
家畜者在总人口中仅占可怜的5%，就算再倒霉，也不是那么容易碰上的。
“操……离发情期还剩多少时间。”
周元焦躁地敲打着手机屏幕。当日期跳入眼帘的那一刻，他只能从胸腔深处重重叹出一口气。
距离变异发情期开始，只剩最后一天。留给他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喂，我检测结果出来，是饲育者。”
“卧槽，那你岂不是能随便操家畜者了？”
“他妈的，光想想鸡巴就硬得发疼。”
平日里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低俗对话，此刻却像刀片一样锋利地刮过耳膜。
他只是想平凡地活下去而已……难道这也算过分的奢望吗？
颤抖的手粗暴地将那张鉴定书塞进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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