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弯起嘴角。她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

        她今天穿得很正常——白sE短袖,深sE阔腿K,平底鞋。没有刻意打扮,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地方。但她看他的眼神,不像一个学生看老师的眼神。她看他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是苏娆对男人的弧度。

        四十分钟的课,她整整盯了他四十分钟。

        他的声音始终平稳,但他的手出卖了他——他右手握着激光笔,拇指反复摩擦笔身上的按钮,没有按下去,只是来回地摩挲,像某种无意识的自我抚慰。他垂着眼睛看教案,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浅灰的Y影。

        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顾星辞把手里的粉笔放回粉笔槽里,动作很慢。

        其他几个同学纷纷起身走出教室。苏娆没有急着走。她慢条斯理地把笔记本合上,把笔塞进包里才站起来。

        她走向讲台。

        顾星辞正在整理教案,余光看到有人走近,没有抬头,只是侧了侧身,把讲台上的讲义对齐了叠好。苏娆从他身后经过,脚底忽然在讲台边缘绊了一下——她“啊”了一声,身T往旁边倾倒,肩膀撞在顾星辞的手臂上。

        他反应很快,一只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本能地护在她背后。手指碰到她后腰的时候,他的身T僵了半秒,然后迅速cH0U开。苏娆低头站稳,道了句歉,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笑——一个温柔的、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笑。

        “顾教授,”她说,“你袖子上沾了粉笔灰。”

        然后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他袖口上方的衣料。那块衣料下面是他的手腕内侧,皮肤贴着皮肤,蹭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他脉搏跳了一下。苏娆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腰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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