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挑了挑眉,故意不动,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了些,露出颈项上一道白嫩的弧线。

        “姑妈可不敢过去。”她笑盈盈地说,“你刚才还要赶姑妈走呢,姑妈怕你反悔。要不这样,你说句话给姑妈听听——你让姑妈过来,是想干什么?”

        她在逼他。

        逼他亲口打破自己最后那层遮羞布。

        小天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抠进肉里,抠出一道道红印。灵台深处的最后一丝清醒还在拼命呐喊,让他闭嘴,让他推开她,让他立刻去找菲儿——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淹没在体内翻涌的欲望洪流里。

        “我想……”他的嘴唇干裂,喉咙里滚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想什么?”唐玉娘追问,脸上带着猎手看猎物落网的笑意,“大点声,姑妈耳朵不好。”

        “我想舔你!”

        这四个字像是从他胸腔里炸出来的,粗哑而急切,带着绝望和欲望杂糅的复杂情绪。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欲望反扑,把那一瞬的清明吞噬得干干净净。

        唐玉娘的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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