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彰初初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琅一个冷冽的眼神吓止住了,林彰只得捂着受伤的肩膀,瞧着面前这一摊缭乱的场景、与林琅远去的背影,眉目紧蹙。
起先,林彰被君钰连续的攻击,他只觉得君钰下手如鬼魅般骇人,他并未有空闲注意到君钰身子的不寻常,就刚刚几句话的功夫里,林彰才看清君钰腰间那不正常隆起的肚腹,他也为此惊了惊。林彰作战擅长夜袭,目视极好,他是真真切切地瞧清了君钰那薄衫下的肚腹是那样异常的巨大,还有那肚子里极不正常的凸起的几下蠕动,那仿佛是如重孕妇人身子一般的情态。
“侯爷,如今怎么是好?”有人在林彰的耳边低语。
林彰回头,瞧一眼身边恭谨的人,皱眉。虽名音相同,但他如何看丁琰这人,都不若他的堂兄丁岩顺眼。只可惜,在林琅继位宣王位置之后,丁岩便被林琅寻了借口给杀了,如今林彰自己的身边便只剩下那么几个不中看也不怎么中用的文士人员了。
林彰道:“还能怎么办,自然只能是先去军营里呆着。”
复而,林彰又补充说道:“前些日子,柳馆弄了个气质上佳的小倌,叫什么‘嫣萧’,本侯夜间无趣,你知道该如何做的。”说罢,林彰又丢给监视般瞧着自己的云破月一个诡笑,他道:“云将军,您请吧,二哥已经这样下令,您还怕本侯会跑了不成?”
云破月冷面不语,只是躬身示意林彰先行。
林琅坐在榻上,他搂抱着君钰的手,颤得厉害,只盼着医官快些赶来。
原桓先前和林琅言语过,他以针灸之术暂时抑制住了君钰体内毒素的蔓延,万不可让君钰动怒、动武,否则若是刺激到要穴让真气逆流而导致筋脉再损,只怕君钰不多时便会毒发身亡。现在的君钰又遭逢如此大难,丧子之痛下,可想而知君钰的心绪是如何的大起大落、伤悲入骨。此时触碰,林琅深切地感到君钰体内真气乱窜的劣汰——在之前为君钰顺胎之时,他们原想着君钰自身的内力深厚,方可护着心脉一些,便只封了君钰的大半武脉和内力,只为防毒素的蔓延。可不想,后面会有君启意外身亡之事,而君钰怒急攻心竟以余下的内力强行冲破了体内的脉封,导致这愈发恶劣的状态。
原桓来得最快,因着他是几乎被王良等人拎着飞奔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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