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手持利刃,噙着嘴角的弧度,睨了面色苍白的君钰一眼,说:“君大人放心,太尉大人如何都是朝廷命官,至尊之位,孤要杀他,也需掂量掂量,你说是吗,太尉大人?”
林琅手中的剑锋略斜,冰冷的金属搁在君朗薄薄的肌肤上,随着君朗脖颈的动脉一伸一张地上下起伏着。
君朗依旧微微垂首,镇定地道:“宣王自然有自己的度量。”
林琅道:“太尉大人,请你抬起头来,看着孤对孤说,樊家之事与你当真无半分关系。”
林琅嘴里说的是“请”,他手上的长剑却已率先挟持着君朗的下颌,迫使君朗抬首。
君朗面不改色地望着林琅,道:“那自然是无关。众人皆知下官最在意家父的名声,下官为何要做此等涉及叛国谋逆之事?”
林琅目光如炬,狠狠地在君朗面上搜寻着细微的波动。大殿内寂静的针落可听,林琅如猎鹰般的目光逡巡半晌,最终化为平静,换作他邪魅一笑,林琅道:“太尉大人真是真人不露相,让孤半分破绽都找不出来。想必太尉大人也明白,孤将你找来,而不是直接送你去廷尉和大理寺查办,孤还是对大人信任的,希望君太尉你不要让孤失望。”
林琅的唇角勾得放肆,他眼里却无半分笑意。
林琅将手中的剑插回剑鞘里,凑到君朗耳边,微微启唇:“为表清白,烦请太尉大人在这楼船上稍息一夜,待明日孤王将这名单上的人一一审讯了证明大人所言非虚,便可还大人自由。”
林琅的目光在大殿里转一圈,最终落在君钰的身上,林琅道:“外邦进的这批葡萄酒不错,今夜便请尚书令和诸位大人在这船上好好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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