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失败了太多太多次,几乎要忘记自己曾经的那点辉煌胜利。它们在勇者的记忆里面遥不可及,已是和魔王的城堡一样崩塌的废墟。
但是这次有所不同。
魔药在发挥它的作用,薄荷味的清凉盘绕在身体里,压抑住每一处的躁动。他怔怔看着魔王,黑发的青年正忙于解构法阵。魔力的暗流化作细丝,穿入法阵的留存的空隙之中间,将它往相反的方向扭转。两股力量在相互碰撞,然后消融。
魔王的表情很轻松,带着点志得意满的笑容。在碎裂声响起的时候,他把那个银色的束缚取下来扔在桌上。
“比我想象得简单啊。”
达谙愣了愣。
“是的,那恭喜你……你可以带走他了,通行的文书和移动卷轴在这里……还有勇者的剑。我真切地希望再也不会遇见勇者,这点就麻烦你了,牧师。”
他也是叫“勇者”的。
魔王腹诽着,他把左手塞进兜里,右手去接剑盒。即使他更想让勇者直接拿上他的剑——重情义的人类大概不会拿到剑就再复现一次历史——但是勇者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他只是坐在原地。魔王看见那道丑陋的疤。
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勇者才是那个可以平等地爱着十字架上下的每一个生灵、却独独不爱自己的家伙。
“那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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