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狠,於是在我的手里的时轩的手中的那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自我们眼前划出一道鲜红的sE彩。那时候,我看到时轩的表情从错愕演变为不解,到蓦地清醒後的惊恐。

        畅快的目击这一幕,我紧握着他的手臂不让他挣扎,直到那汨汨的红河流淌整片地板,才将奄奄一息的他松开,然後回到客厅里,给施翼打了一通电话,作为最後的问候。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时轩因为大量出血而不治,我则是一语不发地坐等事情的发展。帮我跟医护人员解释的是叔叔,他说这个人JiNg神状态不佳,有多次自杀的纪录,所以我自然顺理成章地脱离了罪嫌。当时的我的确没有什麽罪恶感,甚至还有一种终於解脱了的自在。

        现在,我伏在窗台前,享受这咸咸的海风切割我的T肤肌理,因为过了今夜,在我去认罪之後,我将不再有机会坐在这儿,细细解读我的Ai人和我的过往……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自身後突然扬起的声音,熟悉而又靠近,让我误以为自己仍置身在梦中,一时尚未清醒。

        「翼?」

        那副俊秀倔强的模样,依如从前一样毫不服输的姿态,仍旧叫我执迷不悟。

        「自己门也不上锁,就只会说我。」

        他淘气地瞪了我一眼,随後就恢复了严肃的神态。「你最後的那通电话是什麽意思?你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又是什麽意思?事情没有解决好就想落跑吗?还是你认为很麻烦不想再跟我继续交往下去了呢?」

        「不是这样子的,翼!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守护在你身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