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露却没有停下。她两只前爪轻轻按在盛的腰窝上,那根巨大的虎鞭依旧深深埋在後x里,轻轻顶了顶,发出「咕啾」一声Sh腻的水响。纯白的小猫咪身T轻飘飘地站在盛的PGU尖上,尾巴软软地甩来甩去,声音甜腻得发软,却又坏得要命:

        「喵~乖宝宝喷得好漂亮……小荡货盛盛喷了这麽多……老婆好Ai你……可是呢~」她故意把「可是」两个字拖得又长又暧昧,「你刚才说自己动不了?嗯?明明还有力气把PGU撅得更高给老婆看嘛~来,承认自己还有力气,把PGU高高撅起来……让小猫咪老婆站在你的PGU尖尖上,狠狠地cHa你……~喵呜~」

        盛已经彻底软成一滩,听到这话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羞耻:「呜呜……老婆……我真的……真的动不了了……好酸……好软……求你……了……」

        「喵~不行的话……那就继续寸止哦~」小猫咪露坏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把两根虎鞭同时顶到最深处,却又瞬间停住,只让倒钩在敏感点上轻轻震颤、旋转,却再也不给任何ch0UcHaa。快感瞬间被拉回寸止地狱,盛的身T又一次剧烈痉挛,却怎麽也无法到达顶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老婆……小猫咪……不要……又要……又要……呜呜呜……我……我承认……我还有力气……我……我把PGU撅高高……求你……求你……」

        他试着用力,却只勉强把PGU抬高了一点点,又软软地趴了下去。小猫咪露立刻坏坏地笑出声:「喵~不够高哦~老公要更努力才行~」

        盛咬着嘴唇,眼泪狂流,又试了一次、两次……每一次都只能把PGU抬高一点点,就因为四肢酸软而重新塌下去。两根虎鞭始终卡在最深处,寸止的折磨让他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前x和後x同时又痒又麻又空虚,却偏偏得不到释放:

        「呜呜呜……老婆……我真的……真的……动不了……好难受……寸止……寸止……地狱……呜啊啊啊……求你……饶了我……」

        小猫咪露却只是用粉nEnG的小舌头T1aNT1aN他的耳後,声音甜甜的却又坏坏的:「喵~乖宝宝再努力一次嘛~老婆相信你~你可是老婆的小荡货呢~把PGU撅得最高最高,让小猫咪老婆站在上面狠狠cHa你~」

        终於,在极致煎熬中,盛x口抵着枕头,双手SiSi揪住床单,大腿用力立起,整个人以一种极度ymI、极度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撑了起来——上身几乎完全趴在枕头上,脸埋进Sh透的枕芯里,腰部极力下塌,PGU却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发情的小母猫,把红彤彤的前後x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小猫咪老婆肆意妄为。两根虎鞭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撑得更深,倒钩刮得他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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