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莓莓不一样。沈莓莓是那个穿着N油白外套、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梨涡的、被yAn光和善意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喂养大的nV孩。

        她从来没有被人当作过怪物,所以她不知道被当作怪物是什么感觉。

        她也不会知道,当她发现她喜欢的那个人其实是一个怪物的时候,她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杜笍见过那种表情。她不想再见了。

        杜笍把搭在沈莓莓肩上的手放了下来,说:“我送你回去。”

        那天晚上,杜笍一直把沈莓莓送到了她家楼下。

        她们走在路灯下,影子一个长一个短,在柏油路面上交错又分开,像两条平行的、永远不会相交的线。

        沈莓莓走在杜笍的左边,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胳膊,但始终保持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她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有两次差点绊倒,杜笍扶了她一下,手指触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像一只被惊扰了的、扑腾着翅膀的小鸟。

        到了楼下,沈莓莓没有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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