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把她的小阴唇拨开。里面已经完全湿了——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他用舌尖从会阴处往上，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舔过。何雨桐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她的手抓住了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的舌尖找到了阴蒂。他没有直接碰它，而是绕着周围画圈，偶尔用舌尖轻轻点一下。何雨桐的呼吸在加速，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她在控制自己的反应，但身体有自己的语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充血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深粉色的豆子。他用嘴唇含住它，舌尖快速拨动。
“嗯……”她的第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林越没有停。他的舌头继续工作，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滑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他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在同一个点上轻轻按压。何雨桐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了他的头发上，攥紧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断断续续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找不到出口。
“你……你停一下……”她的声音是散的。
他没有停。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转动，按压。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他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不快不慢，让她在自己的节奏里逐渐失去控制。
何雨桐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的腰在往上挺，又往下落——她在找那个最强烈的点。她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出来，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下，两下——夹紧了他的手指。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尖叫，没有哭。她的身体僵住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林越抬起头。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爬上去，撑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她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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