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外语,宋子溪选了日语。他的英语并不差,选小语种只为成全少年不可说的小心思,单白也由着他去了。“我同意的前提是,你要耗费更多时间和精力,把之前学过的那些都捡回来。”那时候,单白和他约法三章。

        “哎呀哥,你太久没关注我学习了不知道,我日语好着呢。”宋子溪眨眨眼。单白挑眉。

        两人再次相见,是在书房里,桌上摆着戒尺和答题卡,地上跪着宋子溪。

        “我真的没有想到,能考这么多超纲的语法……”宋子溪低头呢喃。

        “宋子溪,”单白用全名打断他的辩解,温和地说,“屁股不想要了?”

        宋子溪识趣地闭嘴。

        “你说你想学日语,我当你下定决心开始认真了。你跟我当过家家?”

        “哥我没有这么想!”宋子溪猛得抬头,泪水一下就充盈了眼眶。这话砸得太重,他受不起。

        “你没有这么想。但你就是这么做的。”单白从上面看他,静静地告诉他。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宋子溪知道,他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人。四处转学,成绩有波动很正常——甚至,成绩本身就是最不重要的事。那些新同学,新老师,新课本里学到的新课文,没有一个属于他,转眼就丢不见了。爹妈少回家,从小缺人管束,他就懒懒散散地长到这么大。后来遇见愿意管他的人,被跟在屁股后面抽陀螺,他也只是抽一鞭子走一下。他想,自己是一滩烂泥。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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