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姿妤,清醒一点!这只不过是这具躯壳卑贱的本能,是生理性的化学反应!你是掌控局势的猎人,不是被豢养的玩物!别被这股快感骗了……你才是那个玩弄人心的人!」
然而,萧凌低沉的笑声拂过他的耳廓,那种野兽般的体温与绸缎摩擦的嘶嘶声,正一寸寸蚕食着他仅存的理智防线。
养心殿内,紫金香炉中燃着的龙涎香已至浓烈,灰白的烟丝在暗影中纠缠旋转,宛如无数条无形的锁链。
萧凌俯下身,沉重的玄色龙袍与姿妤身下那层叠的月色纱裙摩挲着,发出如毒蛇吐信般危险的「窸窣」声。他似乎察觉到了那具躯壳内部僵硬而疯狂的抵触,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透着狩猎者俯瞰猎物作困兽之斗的愉悦,磁性而冰冷。
没有温存,没有试探,那带着开疆辟土野性的暴戾,在这一瞬化作最为狰狞的利刃,毫无怜悯地撞入了那处从未被踏足的幽谷。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穹顶那绘满金龙戏珠的彩绘,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
那一瞬,姿妤猛地仰起颈项,优美的线条绷紧如即将断裂的琴弦。那是骨骼被强行撑开、筋肉被生生撕裂的极致剧痛。他那双向来盛满冷静与算计、彷佛能洞穿所有商场底线的凤眸,此刻竟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眼角激出的泪水如断线珍珠,滑过那张绝美却惨白的脸庞,无声地没入潮湿的苏绣枕心。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昂贵的白瓷,被一把烧红的铁楔子强行劈开,所有的自傲、所有的现代精英灵魂,都在这撕心裂肺的冲击中被搅得粉碎。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宿命吗……?」他在眩晕的痛楚中恍惚地想着。「痛到彷佛连灵魂都要被对半分开了……」
然而,在毁灭性的痛楚巅峰,一股如洪水猛兽般的生理快感竟从伤口处诡异地炸裂开来。随着那层象徵纯洁的屏障被彻底碾碎,萧凌身上那股带着檀木与汗水、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瞬间如潮汐般灌满了姿妤原本空虚的体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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