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大师!您是真高人!”王建国态度陡然剧变,恭敬中掺杂着难以掩饰的哀求,“您既一眼看破,定有化解之法对不对?这地方……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沾了!您若真心想要,我……我便宜卖给您!连地皮带上面那堆破烂,一共……五百万!”他报出一个远低于市场行情、近乎割r0U的价格。
凌思思心中狂喜如cHa0涌,面上却波澜不惊,反而蹙起眉头,露出几分被轻慢的不满:“王老板,你还是没明白。此地的‘病’,非寻常手段可医。我即便接手,也需耗费巨大代价‘调理’。五百万?风险未免太高。”
“那……那您说个价?”王建国心急如焚。
凌思思缓缓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三百万。地下地上,全部产权。此外,我可顺手为你和家人做一场简易‘净化’,驱散缠绕你们的残余Y煞,算是附赠。应,还是不应?”
“三百万?!”王建国失声惊呼,这简直是跳楼价,“这……这未免太低了!”
“嫌低?”凌思思不再多言,作势转身便走,“那你留着它,慢慢等下一个如我这般‘不畏凶煞’的买家吧。不过,观你眉间晦暗之气……恐怕时日无多,未必等得到。”
眼看那道纤细却决绝的背影真的要消失在晦暗的入口,联想到近日种种厄运及未来可能更恐怖的后果,王建国最后一丝理智与坚持彻底崩断。
“等等!大师!留步!”他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声音带着哭腔,“三百万……就三百万!我卖!只求您尽快办手续,再帮我们……把那要命的鬼气弄走!”
凌思思驻足,回身,脸上绽开一个清浅却令王建国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知为何,王建国此刻只觉这年轻姑娘字字珠玑,三百万这个价格简直是救命稻草,能摆脱这吞噬运势的凶地已是万幸,心中那点不甘与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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