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身边赤身裸体蜷缩成一团的霍琛。

        秦枫婉的大脑当场宕机。

        她愣了整整十秒钟,目光从霍琛布满红痕的脊背上缓缓下移,掠过那些交错的手指印、吻痕、还有腰侧明显的抓痕,最后落在了掀开一角的被子上,那里有一滩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浑浊的白色液体。

        空气凝固了。

        秦枫婉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她的脸从浅红变成深红再变成通红,整个人像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某种滑腻的触感,指甲缝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手。

        放到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

        她石化了。

        那个春梦——不是梦。

        她在一场梦游里,把她爸的得力手下,那个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三尺之内、永远戴着黑皮手套的男人,压在床上操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