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六天的时候,苏晚晴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陆行舟是故意的。
他的“居家服”有多离谱呢?她列了一张单子——
第一天是运动短裤配汗湿的裸上身,她看呆了,他没说什么。
第二天他穿了件白衬衫,但只系了倒数第二颗扣子。他坐在地毯上看文件,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一低头就能看清他衬衫下摆半遮半掩的腹部,腹肌在白色布料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人鱼线的起点刚好露出来,像是怕她看不见似的。她吞口水的声音清晰到她自己都觉得刺耳,脸颊烧得发烫,手指攥紧了书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就一眼——目光刚好落在他腰侧的位置,衬衫的布料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片被半遮半掩的皮肤在她视线里反复出现又消失,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无意的。他翻文件的动作很专注,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但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最浅的、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弧度。
第三天是上午,他在餐厅吃早餐,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那件背心的材质薄得几乎透明,绷在他身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他抬手去够咖啡机的时候,背心下摆提起一截,露出腰侧那两条她那天早晨没看够的鲨鱼线。
苏晚晴端着水杯转身就走。她走得很快,洒了小半杯水在地板上。
到了第四天,她确定他是在勾引她。
起因是她在吃饭时嘟囔了一句。当时他在厨房煎牛排,卷起袖子的动作很随意,她偷看了两眼他的手臂线条——不是有意的,就是目光自己飘过去了。她放下筷子,吸了一口牛奶,含糊地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光有腹肌有什么用,人鱼线会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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