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把两个“不祥之人”,随手凑到一处,自生自灭罢了。
阿芜轻轻颔首,用一口流利纯正的部落土语应声,语声温和低柔,顺从得毫无半分棱角:“知晓了。”
他缓缓抬眸,目光淡淡扫过身前摇摇yu坠、浑身发抖的小nV孩。安贞只能懵懂回望,听不出他温顺应答的土语是什么意思,看不懂这场交接背后的归属与命运,眼底只剩纯粹的茫然与惶恐。
表层眼底是一片平和温顺,无害、怯懦、安分,挑不出半点差错,是所有人熟悉的模样。
可内里,却是一片极致的漠然与冰冷的权衡。
他在心底飞快盘点利弊:T弱、高热、神志不清、无依无靠、外来命格敏感、被部落定为和亲储备、变数极大。
这不是托付,是甩给他的累赘,是极易招惹口舌、引来大巫猜忌的麻烦。
麻烦、累赘、未知、风险。
仅此而已。
没有怜悯,没有不忍,没有恻隐。他见过太多生Si贵贱,自身常年深陷泥泞,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旁人的苦难,从来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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