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母亲,南寻简直不知道怎么Ai才好。
太可Ai了。
胀痛消退,酒JiNg又重新占据大脑,先前舞的用力的四肢彻底瘫在床上无法移动,经过这一遭,柔只是真的累了。
就在柔只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时,新的问题出现了,
“好痒。”
被棍子戳到的地方好痒。针扎般的麻痒让柔只难受的直扭PGU,
“下面,好痒。”
身下的人儿凹凸有致的身T扭得妩媚动人,扭的南寻邪火不停的往外冒,
“我用大ROuBanG给你止痒好不好。”
南寻诱惑道。
其实睡意昏沉的柔只根本不知道大ROuBanG是什么东西,但她听到可以帮她止痒,立刻满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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