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长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此刻却又开始用利益计算得失的男人。
博士的嘴角裂开一个恶劣的弧度,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挑起潘塔罗涅散落在额前的黑发,强行让对方与自己对视。
“那些孩子不是磨损,潘塔罗涅,那是神明权能的容器。”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指尖稍微用力,指甲便陷入了富人脆弱的头皮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神明的视线不曾眷顾至冬,而我的解剖刀正在为女皇陛下开辟一条弑神的道路。怎么,掌握着整个提瓦特摩拉流向的富人大人,现在开始吝啬几个平民的性命了?”
潘塔罗涅微微眯起眼睛,头皮上的痛楚反而让他体内的某种隐秘神经再度兴奋起来。
他伸出湿润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了一下多托雷黑皮手套的边缘,留下一点晶莹的痕迹。
他的双手攀上博士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腿跨坐在多托雷的腰腹两侧,将彼此拉入一个极具压迫感和色情张力的距离。
“平民的命在我眼里连一枚劣质的银币都不值,多托雷。”
富人轻笑着,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上勾引,“但如果那些容器无法为你带来长生的秘密……那我在你身上倾注的无尽财富,又要用什么来偿还呢?用你这些随时可以抛弃的切片吗?”
这句话仿佛触碰到了博士某种危险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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