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起的情欲,夹杂再难掩藏的爱意,如潮水般从缘一的眼中,从缘一的唇齿间,漫过来。

        不一会儿,严胜感觉身体变得湿漉漉,变得沉重,他在慢慢往下坠,慢慢往下坠入情欲的深渊里。

        在缘一看不见,或者看得见的身体里,那个被严胜忽视的穴道在一阵一阵的抽搐。穴口也在呼吸,因接吻的激烈程度,吸合着贴身内裤。

        严胜悄悄分开腿,用细微的动作来拉开这段距离,让他的情欲不至于那么重,重到内裤都被水液浸湿,黏糊糊的。

        严胜才刚刚分开一点,缘一就像等候猎物许久的虎,他屈膝强硬挤进去,抵着严胜。

        “唔!”太快,硬邦邦的膝盖直接抵着肉口,缘一过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火,烧得那处止不住,奔涌的水液从穴道喷出,缠在内裤底,裹着阴唇。

        突来的高潮让严胜视线一阵模糊,身体发软,支撑不住,靠着门板坐在缘一膝盖上。

        严胜躲过缘一又来的亲吻,大口呼吸去缓解高潮后残留的余味,去忽视下身的渴求,去适应缘一的接近,去习惯缘一的欲望。

        “兄长,它在亲我。”缘一垂下眼,看穿万物的眼眸,能看清兄长衣裤之内的秘密,能看到兄长藏于体内的器官。

        严胜有些羞耻,偏头不想理,略长的鬓发掩住他眼角的红,掩不住耳垂的烫热。

        兄长没有应答,缘一不气馁,盯着兄长颤动的眼睫不动,盯着兄长平缓不了的呼吸,盯着兄长忍耐不了情欲,与已成一片烂泥的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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