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声打断了萨菲罗斯的一切臆想,脆弱的玻璃自胸口处开始龟裂,浸泡尸体的防腐液渗漏出来打湿衣襟,胸口被剑刃贯穿的剧痛逼迫他弯下腰,鲜艳的血液和防腐剂一起在上半身晕染,从风衣下摆逐渐滴落下淡粉色的血迹。

        “你怎么可以这样……妈妈……妈妈她明明已经准备好接受你了!”再次失去至亲故乡的痛苦,被恋人背叛,满腔的真情被辜负,克劳德心痛仿佛呼吸都在打结,握紧破坏剑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这不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死萨菲罗斯,可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次那么痛,就像这一剑是刺进克劳德自己的胸膛。

        玻璃里映出破碎的影子,头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隐约露出熟悉的轮廓,不用回头萨菲罗斯都知道那是谁。

        是克劳德。是曾经爱过他,也是他曾经爱过的人,但是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们彼此憎恨。

        既然如此,那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克劳德也是一个不重要的存在。

        沾着血的破化剑被正宗轻松架住,克劳德只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萨菲罗斯轻松地把他整个人甩到浪尖后再重重抛下,撞到楼梯下端铁罐壁上头晕眼花。在这个时候克劳德才绝望意识到十六岁的自己和萨菲罗斯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简直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把碍事的人处理掉,萨菲罗斯没有乘胜追击,继续回头凝视培养仓里的杰诺瓦。现在不是和萨菲罗斯继续纠缠时候,看着在一旁失去意识的扎克斯,克劳德努力想站起来,先把扎克斯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在这里的事。

        最后还是让他来终结一切吧,扛起扎克斯克劳德脚步沉重往外走去。确定把他安顿到一个安全的,不会被他们波及的地方,现在的克劳德要返回魔硄炉里为他犯下的弥天大错负起责任。

        在这里他要斩断自己对萨菲罗斯所有的心软和爱意,从此以后他们是敌人,只会是敌人,那些未尽爱在萨菲罗斯燃起对尼布尔海姆的大火时候已经被彻底烧尽。

        如果爱真能被烧毁就好了,那样此刻他就不会这样痛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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