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杰内西斯将其中一本抽出来,封面的牛皮纸很厚,但被裁剪得严丝合缝,看得出来封裱的人十分有耐心,且手法娴熟。

        翻开的瞬间,杰内西斯睁大双眼,双手颤抖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尝尝这个吧,我特意和镇子上的酒保学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捏住杯子时,杰内西斯挑着眉,杯子是冰过的,看着精致酒杯里的浅色液体,他抿了一口。夹杂在浓郁杜松子酒香气中一丝清爽的柠檬香气,酒液本身的味道被调得偏甜,只有最后舌根处留有柠檬的酸味。

        "Gimlet?看不出来,手艺这么好啊。"杰内西斯心神不宁,夸赞的话也显得有些言不由衷。而萨菲罗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扫了一眼书架。

        诗人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张年轻苍白、担忧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曾小心翼翼向自己伸出手,又畏惧地迅速收回。

        记忆中更年轻的脸与面前的人重叠,杰内西斯的眼睛被萨菲罗斯嘴唇上酒液的反光晃得眼晕,醉意上头,他分不清眼前不断闪烁的白光到底是月色还是萨菲罗斯的银发,于是他张开双臂揽住对方的脖子,挺直身体吻了上去。

        面前的人没有拒绝,同样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垂着眼眸看着他,直到他松开手,才用那种他所熟悉的、温和无害的语气,轻声说:"你醉了。"

        这声音很轻,很温和,可落在杰内西斯的耳边,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席卷天火的霹雳带着千钧之力将他轰醒在原地。他愣了半天,才突然瞳孔紧缩,如同被烫到的猫一样迅速推开了萨菲罗斯,狼狈地逃跑了。

        然而在拉开门的瞬间,北半球漫长的极夜中,呼啸的寒风卷起冰渣与雪,狠狠地扑在他的脸上,将他彻底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