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良又想起他第二性征觉醒的那个晚上,已经不能简单地用“糟糕”一词来概括了,他差点把命也搭在那。
阳间的和平需要他们林鬼在暗中维护,彼时他将近17岁,最迟到明年,他的第二性征就会在此期间的可能任意一个时候、随时一个地点,完成象征着成人的分化。但奎良总不能因为那不知何时而来的蜕变就束手缚脚的、猫在林鬼的领地里待等分化吧,所以他仍旧选择外出执行任务,只是活儿变得简单了许多,而且基本都是与父亲或者哥哥一同前往。
那个时候父亲尚且在世,而往后的恍然后觉里,那竟也是老宗师还在阳间的倒计时。
……
奎良拧起了眉,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噎到了般,劲儿缓过来眉头又舒展开,一蹙一弛间面相更显得平和,可惜他此刻俯着首低着颔的,避寒看不到。
……
老宗师也一时没看得出内鬼,险些折了一对儿子在那趟看似平常简单的清剿残余党羽的行动中。
内鬼递上的情报有误,避寒带着奎良和一批新训练完的还未真正出过任务的林鬼刺客去抓拿一批山头小匪的剩余流窜人员,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练手机会了,就像雏鹰抓麻雀那样。不曾想他们才是燕禽,被早有预谋埋伏在路的敌帮围剿了个措手不及。
林鬼的新鲜血液就这样被刀刃屠得林地染红了一片,避寒奎良也负了伤,摔引爆了个烟弹的机会避寒扯着奎良就钻进一片林中。烟弹同时也是分头撤退的信号,剩下还有行动能力的林鬼刺客也趁此时机分几路败退保命。但追杀还未结束。
猛鹫在身后寻着血丝味定位追踪,避寒边拉着弟弟左躲右藏,边紧急覆冰在奎良被一斧下去擦得皮肉外翻的手臂上。奎良看起来状态很不好,避寒也来不及询问他身上是否何处还受了暗伤,现在逃命要紧。或许是火神眷顾,避寒眼尖瞥得一处山的缝隙,赶紧将弟弟塞了进去,自己殿后着用冰冻术凝了几个雪球往远处扔,砸得那边的草从摇动,自己则趴下屏息,确认追兵往自己误导的方向寻了去才回头看奎良怎样了。
原以为这里只是一道山缝,未想到往里还有一处密闭的小空间。一番鏖战下来天色也暗淡,避寒无法确认追兵是否还会待着搜寻,夜色渐浓加上奎良负伤,他不敢轻举妄动。可正也因为奎良受伤了所以才亟需治疗,两者权宜下竟一时难作出选择。而奎良似乎看出了兄长的忧虑,向避寒安慰到自己没事,仅是皮肉之伤还不至于危及到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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