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啜了一口茶,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只剩下那双清醒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我只是习惯,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

        「当初一踏进那个绿帽俱乐部,我就隐约感觉到,那地方的背景不单纯,甚至……可能跟我父亲有关。後来,刑默那个留职停薪的长假被批准,我就更确定了,背後绝对有强而有力的政治力介入。能达到那种权力层级的人不多,」她的声音冷了几分,「而我的父亲,林霸弓,是其中之一。」

        她的目光转向锐牛,那份锐利让锐牛心中一凛:「所以,当你星期六早上提到沈沉失踪,又说中午要单独去见刑默时,我心里的警报就响了。如果这一切的幕後黑手真的是我父亲,那他最合理的下一步,必然是抓住你身边最重要的人当筹码。」

        她的视线转回小妍,那目光彷佛能穿透一切:「而这个人,只可能是你。」

        「我留在家里,」雪瀞坦然道,「一来,是想第一时间知道锐牛和刑默见面的结果;二来,就是等着他们上门。如果他们真的来抓你,我出面,远b你自己面对要安全得多。」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绝美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残酷现实的冰冷:「不过,小妍,我也没你说的那麽伟大。我只是很清楚一件事——」

        「——如果来人真是我父亲的手下,我,林雪瀞,绝对不会有事。」

        她放下茶杯,对着两人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你看,我现在不就能在这桃花源里来去自如,甚至还能以你是我的贵客的身份罩着你吗?」

        锐牛和小妍对视一眼,心中的感激与震撼难以言喻。

        「雪瀞姐,谢谢你……」小妍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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