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轻轻摩挲着她的颈侧,忽然毫无预兆地张口咬了下去。
颈肩留下了一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粘Sh、Y冷的眸子缓缓抬起来,瞧着远处的那人站的方位。
挑衅的情绪,灼烧着那滚烫的龌龊心思。
他的尾巴这次不再摇晃。
而是面对敌人时,后颈毛炸开的刹那,伏低的身子绷成铁弓,露出他的爪牙。
主人看不见的地方,就是恶狗。
“燕停,你得寸进尺。”
她捂着白皙的脖颈儿,嘴上轻轻骂着他。
他又抬眸望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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