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都赔给你又如何。
你才是我唯一的生路啊。
青灯光晕下,东湖殿秋风四起,少nV披着雪白的狐皮坐在院中,以手支额,闲倚在大理石桌前,指腹把玩着手里的鸢尾。
这个季节的鸢尾几乎尽数枯萎了,唯独几株被她养在温室里的还开得正盛,整日放在殿内观赏着。
“今日的花浇了吗?”
她余光瞥向站在一旁的吴嬷嬷。
“已是浇过了。”
“以后不必再浇了。”
她站起身来,博山炉里沉香缭绕,掠过朱鸢清冷的远山眉。
吴嬷嬷惊讶的想要张口,却又讲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小殿下自那日中毒醒了过后,仿佛哪里都没变,却又仿佛哪里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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