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响起一阵轻笑。

        这笑声让克劳德浑身紧绷,萨菲罗斯的声音,而且离他非常近。

        任务单调,训练无趣,有杰内西斯和安吉尔的地方,萨菲罗斯通常不会缺席。

        克劳德本能地产生一丝不安,努力想睁眼,以失败告终。

        萨菲罗斯正在他的病床旁俯视他。

        “你好像对这个士兵很感兴趣,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将双手抱在胸前,往椅背上靠去,他很不满萨菲罗斯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萨菲罗斯平静地说。

        克劳德意识到他在判断自己的伤势,高烧之中,他几乎敏锐到能感知萨菲罗斯的视线,它们锐利且没有丝毫温度,扫过他的锁骨,扫过被纱布包裹的胸口和腰腹,像一台仪器,在计算后得出结果。

        “他的体能令人意外。”

        萨菲罗斯的声音更近了,克劳德似乎能嗅到他的气息,在不杀戮的时候萨菲罗斯身上只残留着淡淡的清洁用品的气味,现在这气味里掺杂了杜松子酒的味道,一等兵们不久前应该有过一次小聚,酒精对他们的身体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更像是一种分享心情时必不可少的情调。这让高高在上的将军多少有了些人情味。

        青年皱着眉,像是陷入了一段并不安分的睡眠,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他错觉萨菲罗斯视线所过之处都冷却下来,这种感觉让他极度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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