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不错,”瑟兰迪尔的手顺着埃尔隆德腰侧滑下去,将割断了绦绳的长裤缓慢褪下,停在勃起上缘,“你要努力些,满足我。”他伸出鲜红的舌舔埃尔隆德鼻尖,手终于下滑至鼠蹊,“你可以试试我能承受多少……我一直相信多一点好过不足。”

        埃尔隆德叹了口气,只要稍微移动他便可以在这只温凉的手上缓解分身的急切渴求,他知道瑟兰迪尔不会移开手,恰恰相反他甚至会很乐意配合。然而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以夺取领地的多寡来评判,他们以意志角力,首先统治自己方才能控制对方。

        他们之间并无多少敌意,但一举一动都在寻求抗衡。他和瑟兰迪尔都无意征服对方,但只要有所接触就自然地试图一争高下,身为统治者可以不介意屈服,却绝不会放弃权力。

        “我会满足你,充分使用你的身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埃尔隆德的声音愈发低沉,伪装出冷酷隐藏自己的兴奋。他看到瑟兰迪尔因为这些冒犯的话眸色加深、瞳孔颤抖,湿润的嘴唇弯曲成血红的弧度,亢奋得像即将开始一场决斗,闪耀着尖锐的光芒,于是他继续说道:“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服侍你是我的荣幸,国王陛下。”

        半精灵身上有种墨水、纸草和松脂混合出的味道,像打开尘封的书箱时迎面扑来的厚重古早的馨香,将思维瞬间拖入回忆中,仿佛看到了光束里飞舞的金色尘埃。这味道浅淡得可以被任何花香轻易盖过,却能在血与火的战场上顽固地坚守。

        真奇怪,瑟兰迪尔伸出手抚摸半精灵的脸,恍惚看进他眼睛里。这张不够精致不够漂亮的脸不像纯血的精灵一样丝毫不受时光侵袭,然而这些岁月的刻痕仿佛只留在表面上,他所看到的灵魂深处好像藏着一眼活水,沉静但丰沛。

        时间是个谜题,瑟兰迪尔想,不知道双圣树之前、时间尚未开始时世界是怎样的。他突然地抽回手,抱紧埃尔隆德,重重印上他的嘴唇。

        哦,这该死的老精灵尝起来一点也不甜,也许吻吻他就不需要伤药了。

        “我要知道我的极限,我必须知道。”瑟兰迪尔与他颈项相交,抚摸着手掌下肌肉分明的脊背,手指滑过两侧肩胛中间的凹陷。他的手按住埃尔隆德的后心,胸膛紧贴前心,这颗滚烫的心脏仿佛就在他怀抱中跳动。他觉得情热从怀抱和下体同时传来,烧灼着他不安的脏腑,然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阴冷:“我不能再次因此失控,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暗暗皱眉,他看不到瑟兰迪尔的表情,只能听到辛达精灵天生富有韵律的美妙喉音直接响起在耳际,向脑海中传递一阵阵细微但紧密的波澜。他有些迟疑地回抱住瑟兰迪尔,那瘦韧的腰弓完美地诱惑着手掌,其中蕴藏的力量更令人想要狠狠将其弯折起来,从无瑕的皮肤下拧出汗水来。

        他明白瑟兰迪尔的想法但并不认同,然而他有些犹豫是否要将自己的看法加于他。虽然自己有着智者的名号,也远比怀里年轻的精灵有更多的阅历,可是这能够成为改变他人的理由吗?他从不相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固执倔强是瑟兰迪尔的美丽的一部分,他不敢于轻易施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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