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流动,骨头延伸出来,血管肌肉和神经编织成网,最后覆盖上皮肤。

        “很简单的,反转就可以了。”五条悟说。

        不简单。咒力不是什么治愈性的能量,天生与负面情绪相联系,擅长破坏不擅长治疗。夏油杰从未见过除五条悟以外其他的诅咒之兽做到这一点,人类断肢再生用的也是细胞诱导再生技术,与咒力无关。五条悟脑子不太正常,不知道他在咒力上多么得天独厚。

        夏油杰摸摸他的脸:“我会试试看。”

        五条悟捡起落在他胸肌上的半截手指放在他嘴边:“杰吃掉吧?否则会被他们收走的。”

        “……不了。”

        五条悟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咬得咯吱作响,吞下去。夏油杰与他接吻的时候尝到了腥甜的血味,覆盖掉自己口中其他人体液的腥气与呕吐物的酸苦。

        五条悟逐一舔过他脸上身上的伤口,留下淡红色的唾液痕迹,架起他的双腿把阴茎插进去。最近五条悟学会了正确地接吻,也学会了让双方获得快感的正确方式,他们的性爱变得缠绵粘腻,汁水淋漓。

        受到太多摩擦的皮肤和过度扩张的后穴有种麻木的钝痛。一旦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许多只手落在身上,抚摸,揉捏,掐弄。所以夏油杰睁着眼睛,把手指滑进五条悟微凉的发丝间,轻轻抓住,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五条悟有一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就能忘记令人难过的一切,仿佛大气层之外才能看到的无限深空。

        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方便大开大合地肏,五条悟的阴茎就抵在前列腺上小幅度高频率地顶。夏油杰有点喘不过气,抓住他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在五条悟的头皮上引发刺痛。六眼越来越亮,眼角和眉梢吊起,漂亮的脸凶性毕露,像发情期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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