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油杰也不太清楚他生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们与九相图有些细微的不同,没有脐带和侵入母体血肉中的胎盘,它们与他的肉体联系很薄弱,只吸收他的咒力成形。但无论是什么,显然不是种好东西,它们会试图攻击除夏油杰之外的任何活物,虽然攻击力低弱,但难保它们不会通过某种方式变强。
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布置有封闭结界的房间里分娩。五条悟会待在旁边,把它们一只只捏死,用咒力抹消它们的存在,什么也不会剩下。
没有胎盘是件好事,意味着虽然很痛但不会有大出血的危险。夏油杰在剧痛和快感的间隙里稍微休息了一下,第二个咒胎也开始通过宫口。这次会有多少个呢?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好像没有变小多少。
前列腺再次受到碾压,他如愿以偿地发出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呻吟。快感尖锐而绵长,丝带勒进奋力膨胀的阴茎里,带来新的痛楚。
出去……啊……快点出去……呼……
终于高潮了,精液从弯曲的阴茎里缓缓流出来。漫长的射精过程中快感稍微压倒了疼痛,加上排出咒胎后的轻快,夏油杰享受了片刻的快乐。
但快乐终究是短暂的,高潮后更加疲惫、更加敏感的身体,让他心生畏惧。第三个咒胎通过宫口,还是好痛,疼痛仿佛无穷无尽,他忍不住抽噎起来。
五条悟握住他的一只手,手掌又湿又冷,夏油杰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枚指甲已经因为太过用力而开裂,指甲缝里溢出一线红色。“杰的样子好可怜哦,”五条悟的手指修长而干燥,五指插入他的指间,指节的骨头硬得硌人,“是不是很难受?但我还想让杰更难受一点儿。”
“哈……”夏油杰颤抖着吐气,“那就……让我……更难受……”
五条悟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腹部,那里缩小了一些,变得柔软,按下去能摸到一个个蠕动的咒胎。用力向下推,压力透过腹内的脏器挤压咒胎,在前一个尚未离体的时候就将下一个推过宫口。人体不应当被这样玩弄,人的内脏太脆弱,即使是夏油杰也受不了这样暴力的助产手法,他攥紧五条悟的手弓起身体,又痛得软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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