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书对她一向不错,她是知道的。但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过了,单凭对方那强烈的自尊心来说也难以解释。
她倒是愿意从更乐观的角度来解释,可明面上齐云书还是不搭理她,甚至一直不愿意她知道过去,这才是她今天崩溃的关键所在。
所以听完了齐云书的自白,她现在要纠正齐云书。
她双眼发肿,嗓音微微嘶哑,依然一字一句、清楚明白地告诉他,“我和齐云丞才不是一类人,我和你才是同类。”
无论个人境况如何不同,但只有齐云书明白了她的窘迫和孤独,就像她见证过齐云书的过去。
如果这都不能叫做命运,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被任何虚无的事物所牵引。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很强烈的能量,齐云书心颤,下意识又想躲。
而夏真言就像捉住一只小狗一样捉住了他有点硌手的下巴,清晰明白地告诉他,“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是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你得告诉我!”
她大胆地直视他,正如她每次都那么直白地告诉她对他的喜欢。
“......言言。”
平日里志得意满的齐云书此刻失去了任何企图和手腕,变成了一个木讷又害羞的孩子,很想要躲,但又怕她生气,不敢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