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上传来那熟悉而刺耳的声音——房东王婶的嗓音尖锐而刻薄,就算挫骨扬灰,他也能辨认出那GU酸溜溜的味道。
杨烙抬头望去,二楼窗户透出灯光,隐约可见两道身影。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姑娘,你说那小子是不是疯了?我看他可怜,把房子租给他,他还嫌这嫌那,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王婶的声音从窗户飘出,带着一丝抱怨和得意,她的声音高亢,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
“大姐,您就原谅他一次,他就这一个门诊,您把房子收回来,他以後如何营生?”
羊阿姨的声音柔和而恳切,带着一丝哀求。
她站在王婶身边,双手微微合十,眼神中满是担忧。
羊阿姨的脸sE有些憔悴,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为杨烙的事C碎了心。
从孤儿院时,她就如姐姐般照顾他,如今还为他的生计奔波,让杨烙心生感动。
“我刚才说了,这个小子那天的语气,就已经注定这个店铺我要收回来。姑娘你就走吧,我要去打牌了。”
王婶看都没看羊阿姨一眼,直接大步朝前走,她的步伐急促,肥硕的身躯在楼梯上晃动,发出“咚咚”的声响。
然後,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门口的杨烙身上,那双小眼睛眯起,闪过一丝惊讶。
杨烙看向王婶,又看向羊阿姨,眼神中带着感动的泪光。他刚才目睹羊阿姨为他求情的模样,那份真挚让他喉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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