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龙灵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似炸开了一朵烟花,身下那物深刺入骨,而上方冰冷直抵咽喉。
他存心将她往绝路上b,力道重得像要将她的魂魄r0u碎,假物在她夹紧喉咙的间隙,骤然触到了她的命门。
龙灵浑身剧烈cH0U搐,脊背向后弓成了一道凄YAn弧线,一GU热流挤着它喷薄而出,却又因着过度收缩的痉挛,将那Si物绞得更紧。
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淌,砸在他的长袍上,龙灵最后一丝清明已被消磨殆尽,只剩下一具空壳,任凭这幽魂摆布。
她眼前下起大朵大朵白花,视线里,几缕漏进账房的月光,扭曲成了狰狞的怪影。
肺里憋闷得快要炸裂,喉管深处水声黏腻,随着男人愈发粗重,近乎癫狂的喘息,这惨绝人寰的凌nVe,终于“铮”地一声,生生扯断了。
龙灵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轻飘飘地荡了起来,在无边无际的窒息中,她彻底溃散了意识,软绵绵地委顿在男人脚边。
她依稀记得,在最后,男人似乎怜Ai地拖住她脏兮兮的小脸,在她耳畔叹息着说:“真乖,只要你足够听话,秦家掩盖的秘密,我自然会一点点喂给你。”
再次醒来,似乎又是新的一天。
龙灵在一阵极度虚脱中睁开眼,喉咙像吞了炭灰,火辣辣地疼,眼皮肿得像核桃,酸涩得难以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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