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呼x1加重,一种很诡异的浮躁像气球般充斥全身,阿岁每喘一下,气球就会膨胀一点,越溪觉得自己快要炸掉了。
明明自己只是m0了m0阿岁的尾巴,但阿岁却在自己怀里抖得好厉害。
她的手指沿着从尾骨向上攀,m0到瘦削的脊背骨节上下抚弄,帮小狗平息着喘息。
阿岁很瘦,以至于m0起来骨节是突出的,越溪越m0越心疼,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阿岁也不会绝食,离家出走后都不知道饿了多久了。
“阿岁,这样可以了吗?还难受吗?”
“不够不够。”阿岁脑袋昏沉沉的,只能晃了晃头找到一丝清明,“这只是……”
阿岁不好意思说出口,越溪好奇地看她:“只是什么?”
“这只是前戏了……”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阿岁害臊到将脸埋到越溪的肩头。
但越溪听明白了,对于发情期的小狗来说,这还远远不够,还要到什么地步?
越溪越想脸越红。
两个人脸都红成了猴PGU似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两人谁也不看谁,活像看了一眼就会被吃掉一样。
“阿岁,你成年了吗?”越溪见怀里nV孩太小个子,小狗要是没成年,她不敢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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