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日期,零点过三分。

        昨天是六月十八日,赵惜文的生日。赵惜文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个人对着一个塌掉的玫瑰味蛋糕,等到凌晨四点。今天是赵一新的生日,赵惜文带着一身陌生的酒气和别的男人的香水味回来,醉倒在沙发上。

        她们连崩溃都错开了时间,连故意恶心对方都这样有默契。

        赵一新r0u了r0u发麻的小腿,没再管躺在沙发上的赵惜文,她连掉在地上的毛毯都没去捡。

        下半夜,赵惜文是被冻醒的。

        她蜷在沙发上,西装外套皱成一团裹在腰间,衬衫领口大敞着,锁骨下方的皮肤起了一层J皮疙瘩。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什么,指尖碰到的是掉在地上的毛毯,

        她抓了两下没抓起来,索X放弃了,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直。头很重,太yAnx像被钉子钉进去了两颗,每跳一下就疼一下。

        客厅是暗的。走廊那盏S灯还亮着,昏h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一个狭长的梯形。赵惜文眯着眼看了几秒,辨认出那是自己家的玄关、自己的鞋柜、自己的高跟鞋歪倒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丝巾不见了,x口有一小片红酒渍,已经g了,变成暗红sE,像一块不规则的胎记。她伸出手指m0了m0那片酒渍,什么都没想,又把手放下了。

        茶几多了一杯水,她盯着那杯水看了好一会儿,想不起来是自己倒的还是赵一新倒的。

        赵惜文伸手去m0手机,m0了半天才在地上找到,屏幕亮了,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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