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下狱后,她音讯全无,都说她已远遁。
原来她没有走。
她把自己扮作最不起眼的市井老妇,守在这条苏瑾可能出现的巷口,风雨无阻,像一尊沉默的守望石像。
方才那一眼,沈姑姑借着添柴的动作,朝她几不可察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那意思明确如烽火,我在。
我等你。
希望没有熄灭,只是转入了地下。
苏瑾r0u着刺痛的膝盖,嘴角在黑暗中,极轻地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绝境中嗅到生机的本能反应。
于是,有了第二次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