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把墨研好了便退到外间去擦花架,或者去厨房烧水,总之不在她身边多待一刻。

        苏瑾甚至重新加固了自己睡脚踏的习惯。

        上元夜之后小姐特许她睡矮榻,她睡了几天便自己搬回了脚踏,理由是天气转暖地砖上的cHa0气没有那么重,睡脚踏习惯了软榻反而不舒服。

        林清韵知道这个理由是假的,她没有戳破。

        她自己也害怕,怕再往前一步就不再是尊严和隐忍的问题,而是会彻底失控。

        病中那一夜是苏瑾入林府以来唯一一次失去对理智的掌控。

        她把林清韵扑进床褥里,在高烧的混沌中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那些不敢叫出口的字眼全数堵在彼此颤抖的嘴唇之间。

        她记得那种触感,记得小姐当时没有推开她而是在黑暗中收紧手指,轻得像在接住一片落进掌心的羽毛。

        那是失控,是越界,是她作为罪臣之nV绝不能犯的错误。

        所以她搬回了脚踏,用身T的蜷缩来提醒自己这场博弈的底线是谁也越不过去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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