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亚摩斯给了罗奈尔德一份其他税务官的推荐函，告诉罗奈尔德他已经递交辞呈，并且不打算等上头批准。
「你没想过失败吗？」
罗奈尔德没有接那封推荐函。
亚摩斯没有收回拿着推荐函的手。
「对我来说是失败，对他们来说又是什么？」
垂着眼，头上多了些花白的长须男人站在h昏的光中。
总得有人试一试。不是吗？
面前的人正盯着空空的烟盒发愣，罗奈尔德伸手探入外套口袋，拿出了一个新的打开，用烟草替他填补了烟斗的黑洞，拿出火柴点上。
白sE的烟慢慢成为两人间的布幕，亚摩斯在幕后别过了头，罗奈尔德重新打开手里的书。
马车脱离水漥，再一次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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