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在这儿了。”
池闻说到这儿,语气变得很平,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他了。为了那个矿,他什么都能做。能往外推的,全推。知道太多的,就不留。”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动。
池闻的肩膀微微绷紧,声音里多了一丝烦躁:
“这几天我天天被秦秘书‘请’过去。”
“就坐那儿,耗。”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
“我头一直疼,晚上也睡不着。”
“有时候看他一眼就想吐。”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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