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龙面不改色，叹了口气道：“鲁捕头消息果然灵通。不错，在下确实对白姑娘心生倾慕，曾多次前往怡香园听她抚琴。可白姑娘性子清高，在下虽倾心，却从未得罪于她。最后一次见面……应是两个多月前，在怡香园她的闺房内。在下与她长谈一番，赠她玉佩，她也婉拒了在下的好意。此后在下忙于婚事，便再未联系。没想到她竟突然失踪，在下也甚是遗憾。”
鲁银凤盯着他的眼睛，淡淡道：“柳公子可知，白素素的父亲与兵部尚书有旧？她失踪当夜，护送她之人尽数遇害，手段干净利落，绝非普通劫匪所为。公子以为呢？”
柳如龙心中一凛，表面却露出惊讶之色：“竟有此事？兵部尚书？那这案子可就大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商贾之子，怎会与如此大案有关？鲁捕头莫非怀疑在下？”
鲁银凤冷笑一声：“是否有关，查一查便知。柳公子在县中素有恶名，强抢民女、欺压良善之事并非没有前科。白素素容貌绝世，公子又曾多次纠缠，若说与此案无关，恐怕难以令人信服。”
柳如龙哈哈大笑，眼中却闪过寒光：
“鲁捕头说话真是直接。在下承认自己好色，但还不至于为一个青楼女子做出杀人劫人的勾当。更何况，在下新婚燕尔，家中娘子温柔贤淑，在下又怎会为外人冒险？鲁捕头若是不信，大可去县中打听，在下最近两个月几乎都在府中陪伴娘子，哪有时间去做那些事？”
鲁银凤目光锐利，不依不饶：“那城北旧宅附近，为何多次出现与柳府家丁相似的人影？柳公子又如何解释？”
柳如龙心中杀意更盛，表面却依旧从容：
“城北旧宅是柳家早年产业，荒废已久，偶尔有家丁前去打理也很正常。鲁捕头若是怀疑，大可带人去搜。在下身为县尊大人的乘龙快婿，自当配合官府调查。”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交锋了近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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