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Ye入喉,心头翻涌的燥热却越来越压不住。

        席间,他注意到那个素来与沈清婉不睦的柳娘子,特意寻到了她面前,说了好些尖酸刻薄的话,嘲讽她高不成低不就,最后竟只相看了一个小小的禁军。

        沈清婉却不答。

        不是不想理,而是她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见对方在说什么。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虚空,仿佛魂魄早已不知飘向了何处。

        宴散后,他看到沈清婉独自一人提着裙摆往河边走去。

        顾寒舟刚想追上去,奈何公主和几个世家贵nV缠着他说个不停。

        他本就饮了鹿血,T内燥热难耐,此刻更是烦躁到了极点,便不耐烦地冷言打发走了她们,匆匆往河边寻去。

        他走了挺长一段路,才看见河边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月sE清冷,她默默地看着漆黑的河面,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流泪。

        顾寒舟感觉自己的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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