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着他的目光,让他看清我眼底的意图与那充满挑逗意味的承诺。我无声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操我。”
他的鼻翼翕动,全身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随后,我垂下视线。不再逗弄,直接付诸行动。
我抬起手,握住了他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根部。它在我掌中迅速充血变粗,变得坚硬而沉甸。我缓慢而有力地套弄了一下,拇指在他宽阔的龟头上打着圈,将那里早已渗出的一点晶莹液滴抹匀。他在我手中猛地一颤,那是他无法抑制的全身痉挛。
“李奥?你确定没事吧?”马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关切。
“嗯。好得很。”这几个字是从他紧咬的牙关间艰难挤出来的。他那只原本紧抓着床单的手动了。它缓缓落下,仿佛受磁力牵引一般。他的手指没入我的发间。那并非紧抓——至少此刻还不是。那只是一种存在感,一种宣示主权,一种警告。
这就足够了,这便是我所需的一切许可。
我低下头。我没有先去舔弄或落下猫儿般轻柔的吻,而是直奔他的核心。我张大嘴,用鼻腔吸了一口气,将他整个含入口中。
那种感觉瞬间袭来,令人难以招架。他那滚烫、如丝绸般顺滑却又坚硬如铁的重量压在我的舌尖,我的双唇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轮廓,那股充满雄性气息的私密滋味瞬间充盈了我的感官。我将他深深含入,鼻尖抵着他根部的粗硬体毛,喉咙本能地张开以容纳他。我吞咽着,喉部肌肉的阵阵收缩仿佛在按摩他那敏感的顶端。
李奥发出了一声低吟。那是一声被强行压抑、粗重急促的喘息——绝不是那种跟姐妹说话时会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原始、毫无掩饰的声响,透着纯粹而震惊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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