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说好几次了。」

        「今天可以多说。」

        我靠在他胸前,想起昨晚那几行字,又说写的都是真的。他点头,抱着我的手紧了一点。我没再把信从头读给他听,等时间到了,便跟他分开回公司。

        傍晚他准时离开,我没等,做完自己的事也回家。晚上九点四十,他传来两个女儿给他的卡片。小女儿画的四个人高高矮矮站成一排,中间最高的是爸爸。

        我放大照片,回了一句画得挺好。他问不吃醋吗,我愣了一下,回问为什麽。他说里面没有我,我看着那四个小人,没有立刻打字。

        「那是她们画的家。」我回。

        他过了一阵才回,说以後会有属於我们的。我回了「好」,又说明年生日见,他很快答应。

        睡前,我从包里拿出那张试笔的纸,摊开被我折得太小的边角。墨水已经乾了,名字旁边没有日期。我拿起自己的笔,补上「2021.10.22」,放进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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