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四回高潮是他屄夹出来的,射在他小腹上,他小腹上一片精水,混着他自己的水。
隔壁车厢的声音顺着头顶的风道传过来。三节车厢是成师傅,我听见有人在里面喊,喊到一半变成一种闷闷的呜——那是成师傅的拳头,那只一天操过我两回的拳头。四节车厢是车师傅,我听见袜子面搓水的声音。
六节车厢,每节四个人。群交这四个字今晚不用解释,风道替我解释了。
中午十二点,检修到一半,车头那边传来脚步声。
门桥坐起来,把制服扣子一颗颗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颗。
他说:爸来了。
我整个人从地板上弹起来,裤子提不上,精水还在我肚子上。
上来的是个五十三岁的老头,灰布外套,手里拎两只铝饭盒,手指头第二节上一层黄茧,那是捻票捻二十年捻出来的。
他站台卖票卖到去年,线路自动化了,他回家待着,待不住,来车辆段看车。
他上车看见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说:小坎,你这张脸一点没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