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停电摸黑我把隔壁床女工友的穴操到发抖

        我在城西分拣站扛夜班,扛到第四十七天。夜班是从晚上八点站到早上六点,皮带线不停人就不能停,扫码、扛件、码垛,一晚上走的路比白天一整天都多。我二十六,已成年,户口本上写得明明白白,腰弯下去咔一声响,直上来要缓三口。

        工资薄,房租不敢省。我住握手楼三零一,房东姓刘,是个寡妇。屋里两张床,我睡靠窗那张,隔壁床住覃小凤,电子厂夜班做插件,二十四,也成年了。两张床中间一条过道,四十公分宽,我翻身就得侧着。她拉一块蓝布床帘,我拉一块灰的,帘子一放各睡各的,谁也不看见谁。

        先说清楚,覃小凤打呼噜。响得没道理,从十点响到五点,中间不停,像有人在过道里推一辆没上油的板车。我睡不着就敲床板,她翻个身,呼噜停半分钟又接上。后来我也响,两个人对着响,房东寡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进来骂一句,说再响把你俩都赶到楼道去。

        覃小凤怕黑。这事我是那晚才知道的。

        那天分拣站爆仓,多压两个小时,我出站台已经凌晨两点半。天阴,风大,城中村的路灯坏了一半,走到楼下,整栋楼黑透了,停电。我摸钥匙,钥匙从指头缝里滑下去,掉在楼道里。我蹲在地上摸,摸到一块口香糖,摸到一节电池,摸到一只不知道谁丢的臭袜子,最后才摸到钥匙。

        上三楼,楼道黑得像灌了墨,我一手扶墙一手挡前面,小腿胫骨撞在消防箱上,麻得发木。我骂:操,这楼里的人全死了?

        屋里更黑。我推门,门轴响,一股凉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方便面味,混一点她身上的洗发水味。我摸到床边,屁股刚坐上床沿,床帘那头一声尖叫。

        谁!

        我,韦小满。我说,你隔壁床的。

        停电了你不会先说一声啊!她声音发抖,我以为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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