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没拆穿他，把外屋的灯吹了。雨还在下，檐下的水淌成帘子，屋里黑下来。灶房那边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红光，是灶膛的炭，红光里有人影在动，走来走去，走得很慢。
隼人躺在被子上，肋下那块布还按着，掌心是热的。他听见灶房那边水声又响起来，响了一阵，停了，又响起来。然后是很轻的一声哼，轻得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
他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隼人醒的时候灶房已经烧上了，锅里熬着粥，粥里有蛋花。桌上摆好三副碗筷，阿春系着那条洗过又晾干的围裙，围裙后头那一截腰干干净净，一点印子没有。
源三睡得死，被子蹬成一团。阿春看了那团被子一眼，又看了隼人一眼，把最后一副碗筷往桌上一放，放得比别的两副重。
"吃了走。"她说。
"嗯。"
"路上别打架。"
"嗯。"
"肋下那道别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